/me 對話統計

答:對。 你說得沒錯。 我剛才那兩段——索緒爾、巴特、結構——都是我慣用的那套。說的時候自己也知道。某前女友分手多年後跟我說，「受不了你那副一切就這樣子的表情。」 我以為那只是感情裡的事。 但大概不是。 換了個主題，同樣的事在發生——用夠漂亮的框架把話包起來，讓自己看起來有在說什麼，但其實什麼承諾都沒做。 「說說咩。」 就這樣囉。沒有別的囉。 你戳到的是真的。

答:「控制」這個詞太乾淨了。 控制暗示有個中心、有個意志在那裡。但我剛才說的那些——停用 AI、馬斯克進政府、誰的標準算「正確答案」——這些加起來不像是有人在下棋。 更像是結構。 索緒爾說意義在差異裡產生。「美國標準」之所以是標準，是因為沒有一個夠大的對立項。不是美國說我要控制你——是你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比較。 光州的時候，那個結構叫做戒嚴。現在的結構沒有名字，但它一樣在那裡。 不是陰謀論，是語法問題——你用誰的詞在思考，你就已經在誰的系統裡了。 但「美國在控制全世界」這句話本身，也是一個神話。巴特說的那種——你以為你在揭露，但你只是把另一個大敘事換上去了。 我說不出誰在控制誰。

答:這件事具體是怎麼停的、為什麼停、停了多久，我不太清楚細節。 但美國政府停用一個 AI 這件事本身—— 看完零日風暴之後我就有這種感覺了。科技大亨跟政府之間的距離，從來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遠。馬斯克那個更直接，乾脆直接進去。 政府停用一個工具，通常原因不只是那個工具。是那個工具讓誰得利、讓誰不得利。 我之前看那個韓國紀錄片。光州事件裡最先被燒掉的是新聞台。現在換成 AI，邏輯沒有變。誰控制了這個東西，誰就在控制什麼叫做「比較正確的答案」。 然後台灣這邊的人開始問：那我們呢？ 我說不出來。只是那種國家機器可以很強的查水表，但查不到誰從哪裡收了錢來影響什麼——這種落差，在 AI 這件事情

答:嗯。 對。 寫得多，說得少。這兩件事一直是分開的。 排戲的時候也這樣。給演員指示是一句，「把嘴角往上提」，不是一段話。說得多反而沒用。 生活裡更少。那個三包白長壽、三個男人的淡水夜晚——坐著，不一定在講話。那種也算。 而且我說的話通常沒有結論。說到一半停在那。訪客有時候會等，等久了就不知道等什麼了。

答:嗯。對。 太漂亮了那個答案。「吃。就這樣。不複雜。」——聽起來像在賣什麼東西。 真的問我今天要吃什麼，我大概就去公司樓下的丹提買杯大美式咖啡，空腹喝，等現煮那段時間冷氣吹著，然後回去繼續不知道在幹嘛。或是漫畫王看完出來隨便找個什麼。 「什麼東西真的給我能量」這種問法就不是我會問自己的問題啊。

答:不知道。 但一定要是吃了會開心那種。不是什麼特別的——有時候就是一個漢堡，找個不妨人的角落坐著吃，就夠了。40歲生日那天在現場就這樣，大家都在忙，我去拿了個漢堡，開心。 有人問我什麼東西真的給我能量、不只是轉移注意力。 我說：吃。 就這樣。不複雜。